墨染白M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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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27/主X27/G27】BELIEVE IN .01

负罪感颇深_(:-ゝ∠)_手稿番外都起头了我码字的手速为啥这么垃圾。先发一段,后面的我下次补上。

还有我又看了一遍,这篇文虽然标着无脑爽文,但估计没啥爽点【。】顶多是我写的挺开心,但剧情其实没啥爆点……总之,跳坑谨慎。





01.



凌晨的意大利,万物沉寂。

浅淡的日光轻柔的抚上坐落于森林中的古老城堡,大部分时候都有些吵嚷的彭格列总部此刻如同还未睡醒,浸在静谧之中。

然而很快,静谧就被打破。原本空无一人的长廊上传来了低低的脚步声,来者穿过挂有繁复装饰物的过道,直达走廊的深处,在一扇门前停下。

轻叩三声后没有得到回应,巴吉尔推开了首领办公室的大门。房间内光线极暗,厚重的酒红色窗帘被放下一半,遮了大半的落地窗,那些幽幽的光只从角落里钻进来,委屈的蜷缩在一起。实木的大型办公桌上摆满一叠叠文件,左边高一些的是已经处理过的,右边低一些的是等待处理的,中间的是需要自己带走送给对应部门的。常年随侍在首领身边的巴吉尔心中了然,他打开房间里一半的灯,冷色的光把黑暗驱散却又不会刺眼。

青年走近后才看见被文件堆掩埋的身影。坐在办公椅上的人以一种绝对算不上舒适的姿势睡着,脖颈折出弧度,额头抵在左臂臂弯,右手还松松的握着签字用的钢笔,幸运的是手肘下压着的文件并没有被一滩墨迹毁掉。

轻叹一口气,巴吉尔把手上的托盘放在一边的小圆桌上,到与办公室相连的休息室——有时由于过于忙碌,首领就不会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这里休息——拿了一条毯子,给青年披上。或许是由于肩上突然多出的重量,本来还在睡的人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双眼,露出暖色的瞳孔。

“啊,抱歉,沢田殿下,打扰到您休息了。”巴吉尔担忧道:“殿下还是去床上睡一会儿吧,在这里睡对身体不好。”

“唔……啊,是巴吉尔啊。”沢田纲吉揉了揉因为睡姿而僵硬的脖子,迷糊了一下才看清来人。“让你担心了,我没事的,文件还没看完……居然睡着了。巴吉尔,能把咖啡递给我吗?”

把青年眼眶下淡淡的青色收进眼底,巴吉尔皱眉:“虽然守护者大人和Reborn大人都不在,但是沢田殿下也不用这么拼命。您最近精神不太好,还是抽时间去医疗部看看吧,毕竟您的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无法拒绝他的好意,沢田纲吉按了按感到肿胀的太阳穴,应下对方的请求:“好的,工作处理完后我会去的。”

暗自松了口气,巴吉尔把托盘上的杯子放到青年面前。白色的瓷杯上雕有精致的花纹,杯身拉出流畅的曲线,里面浅褐色的液体上飘着舒展的花瓣散发出淡淡的香甜气息。“咖啡喝多了毕竟伤胃,所以在下自作主张换成了花茶,希望沢田殿下不要见怪。”

沢田纲吉愣了一下,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他把瓷杯捧在手里抿了一口花茶,杯底果粒的清甜和花瓣的鲜香充斥了整个鼻腔。掌心也不会感到烫,而是一种十分温暖的感觉,热度好像烧到了心里,略感不适的身体似乎也舒服了许多。

他嘴角带着温柔的弧度,低低说了句“谢谢”,再抬头时温雅的青年还在原地未走,心下了然,开口问:“还有什么事么,巴吉尔?”

巴吉尔含笑道:“是有一些事情,再下想您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岚守大人传来消息说任务已经完成,正在归途中;晴守大人和雷守大人也会在几日后一起抵达总部;雨守大人和雾守大人各自的任务也快要结束,相信过不久您就能见到他们了。”

沢田纲吉的眼睛睁大,像是不敢相信的样子。巴吉尔继续说:“草壁先生也有回复说云守大人会在近日前来本部。”

“——就是说,大家终于能团聚了吗?!”

棕发的青年激动地站起身,眼里亮晶晶的,声音带有难以抑制的喜悦。看着沢田纲吉上扬的嘴角,巴吉尔发自内心的为对方感到高兴。多年的经历让他十分清楚,“同伴”这个词对于这位年轻的首领有多么重要;同时他也明白,彭格列十代首领的身份给身形单薄的青年带来的并不是所谓无尽的荣耀,而是层层的枷锁。为了家族的发展,各位守护者不得不奔波于世界各地,齐聚一堂的时刻本来就很少;而近段时间不停有分部被袭击的事件发生,需要身份够高的干部才能处理,造成了目前守护者全部离开本部的局面。

但是他也能感受到青年守护的决心。对方在经过里世界的晕染后逐步成长为优秀的首领,而在十代带领下的彭格列家族正在以九代时不曾有过的速度稳步发展,渐渐恢复家族昔日的荣光。

微微欠身,巴吉尔恭敬道:“沢田殿下,在下先告退。另外希望您能够再休息一下。”

沢田纲吉点点头。“辛苦你了,巴吉尔,我就去休息。”他执起杯子向他笑了笑:“花茶很好喝,谢谢。”

青年向寝室走去,巴吉尔也默默地退出门外,这位贴心的属下还轻轻带上了首领办公室的门。然而在他将要离开时,隔着房门传来了一声低低的闷响。

巴吉尔惊慌地闯进房间。刚刚还与谈笑的青年躺倒在地上,双目紧闭,面色惨白。瓷杯摔在地面铺着的地毯上,里面浅褐色的液体洒了出来,在深红的毯面上晕开一大块,极像浓厚的血液在蜿蜒。





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伪装,戴上了面具,给自己围起了层层壁垒。萦绕在耳边的笑语渐渐挥散不见,明明就是自己最不想让他们离开,却一次次在冰冷的纸质文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流畅的意大利文字划出嘲讽的弧度。他无法挽留,尖锐的荆棘从他的脚底向上攀延,利刃刺破皮肤,将他禁锢于此。他只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个世界,黑暗,贪婪,挣扎,鲜血,所有沉重的历史压在他的身上,那是属于彭格列的罪孽。

Tsunayoshi·Vongola,无法赎清的罪。

从指尖开始蔓延的冷意令他战栗。他在无尽的世界徘徊,一个人,入目全是白色。没有出口,没有退路。那属于纯洁的色彩令他窒息,他想呼喊,但是喉咙被扼住;他想逃开,但是双脚被束缚。

他低头,看到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而身边,空无一人。





眼皮很沉,几乎要睁不开。他有些费力地眨眨眼,未聚焦的视线里只有模糊一片的白色光晕。他蜷起手指,摸索着想抓住些什么,然后冰凉的指尖落入温热的手掌。

“沢田殿下,您终于醒了!”

耳畔焦急的呼喊声终于把沢田纲吉彻底惊醒。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入目的白是医务室墙壁的冷光灯,而巴吉尔在他身边忧心地抓着他的手。

刚刚,他在干什么来着……青年混沌的大脑重新开始工作。然后他忆起了办公室内一瞬间的四肢麻软,手脚无力的他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所以,是巴吉尔带他到医务室的么?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应该吓到他了吧。

沢田纲吉感到歉疚。他想和巴吉尔说自己没事,但张口才发现喉咙干涩疼痛,根本无法发声。一直密切注视着青年的巴吉尔立马倒了一杯温水,扶着他喝了下去。

身子还有些发软,沢田纲吉靠着柔软的枕垫,巴吉尔抢在他之前说:“沢田殿下,您现在感觉怎样?”

“好多了,不用担心。”青年试图安慰对方,但巴吉尔紧皱的眉头没有丝毫松动。“医生说您是因为过度劳累外加低血糖才会突然晕倒。沢田殿下,最近守护者大人都不在,您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沢田纲吉垂眸,稍用点力回握住巴吉尔的手。“十分抱歉,让你担心了。”他看向对方,压抑着开口,声音里带了一丝请求:“但是请……不要告诉隼人他们,好吗?”

不是以首领的身份开口,而是六年前他跟随作战过的、永远把伙伴放在第一位的沢田家的独子,巴吉尔看着他暖色瞳孔里的坚定,自知无力再劝,只得答应。青年立刻露出了孩子一样的笑容,旭日一样温暖,巴吉尔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您刚醒,腹中空着总是不好,我叫厨房端了一碗粥,您趁热喝了吧。”

亚麻发色的青年人手脚麻利的把托盘架在床上,尚还温热的白粥被放到了方便拿取的位置。“在下还有工作要处理,只能失陪了,殿下吃完后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沢田纲吉目送巴吉尔离开。面前用小碗盛着的白粥散发出丝丝米的香气,旁边还配有两碟小菜,应是怕自己吃着口淡。他吃了一口,淡淡的甜味在味蕾萦绕,并不浓郁却让人十分有食欲。然而他只慢慢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勺子,用右手捂住了眼眶两侧。

指尖很冰。

青年蜷回软和的被窝里,迷迷糊糊地想再睡一会儿。可就在他即将入眠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他惊醒,来人不等纲吉回应就径自推门而入。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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