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白M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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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癌晚期。有脑洞没笔力。
高考完回来努力更新!

【all27】FINAL .01

怪物使纲paro,正剧,偏写实风,all27




拳头,鞋底,石块。

辱骂,讥讽,嘲笑。

不过是家常便饭。

男孩卧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头,喉间压抑着哭腔:“住手……住手啊,不要打了……”

“哈哈哈哈废柴纲!”

“你看这个废柴哈哈哈哈哈!!”

头顶尖锐怪异的笑声并没有停止,但是过了一会儿落在身上的拳头明显少了很多。似乎对男孩的软弱无力失去了兴趣,两人停下了动作,其中一人朝男孩啐了一口,道:“啧,这个废物,真没劲。我们走吧。”

“哦。”

另一人应声,转身之前朝男孩瞥了一眼,似是还不满足,又朝男孩的腹部补了一脚。

男孩闷哼一声,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疼痛和难受的感觉一起泛了上来,舌根都在发苦。他捂住肚子闭上了双眼,耳边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隐隐还能听见打他的两人远远传来的“废柴纲”的声音。

过了半晌,男孩终于坐起身,有些吃力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蓝色的牛仔吊带裤上沾满了泥,因为裤脚在出门之前被自己叠好而裸露出来的脚踝也磕破了,右脚腕凸起的骨头处脏兮兮的,还有磨破皮而渗出的一点血。红色的衬衣也是惨不忍睹,男孩看了一眼左肩被划破的一道口子,没有说话。

他捡起被打翻在地上的木桶,里面的果子翻滚了一地,有一些还被人恶意的踩烂了,流出来的汁液沾了他一手。他把剩下的还完好的果子又放回桶里,青涩的、小小的果实才刚刚填满底部,还能看见破旧的木桶底一个一指宽的缝隙。

“稍微打扰下可以吗?”

身后突然传出的声音让低落的男孩吓了一跳。他回头,看见一个披着斗篷、带着尖帽的小婴儿坐在漂浮的权杖上,黑色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村里最胆小,总是被欺负的废柴纲就是你吗?”

“沢田纲吉。”

其实不用问,Reborn也知道自己肯定没有找错人。眼前的男孩浑身上下都是泥,脸上还有一大块儿黑,脏兮兮的,衣服很旧而且破破烂烂的,身上还有伤,一看就是被人欺负过。况且自己观察了半天,早就已经确认,询问只是走个过场。

“唔……”

虽然对方说的是实话,但是这样的事情不论是谁都羞于承认,男孩低下了头,凌乱的褐色头发遮住了双眼:“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啊,”小婴儿抬了抬帽檐,翘起了唇角:“话说回来,你不觉得在外面谈话不太方便吗?”



“唉——我成为勇者??!!!”

“正是如此。”

坐在男孩对面的婴儿缀了一口茶,看着茶杯口的裂纹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他的余光瞟过整个房间,这幢破旧的房子里只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具,单人的木板床,三层的柜子,一个小小的做饭用的炉子,还有他们正用着的桌子和板凳,每一个看起来都有些年头,而且墙角处还有一些裂缝,不过被人细心地填补过了。

这样一个空旷的、冷寂的、没有烟火气息的住所。

婴儿面无表情的又咽了一口苦涩的茶水。

“所以说,为什么啊?!”纲吉瞪大了眼睛,有些惊慌地看着对方。

“你是怪物使的末裔,”Reborn淡淡的开口,“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居住着人类和怪物,而怪物使是有着特殊能力与使命的人类,有着运用力量打倒极恶怪物的使命。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怪物使的数量急剧减少,现在已经所剩无几。”

“为,为什么。”男孩咽了一口唾沫。

“因为,他们都死在怪物的手下了啊~”小婴儿露出了纯真的笑容。

“别开玩笑了!”

板凳由于起身太急被带倒,但男孩显然没注意这一点。紧握在身侧的手抖了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死什么的……打倒怪物什么的……才与我没关!!不要随便把那么可怕的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我才不知道什么怪物使!”

Reborn看着对方的反应,若有所思:“这样啊……”然后在男孩反应过来之前,他急速跳起,瞬移到对方身侧,朝着男孩刚才受过伤的脚踝狠狠地踢了过去。

“!”

纲吉猛地朝身侧扑去,避开了攻击,却因为失去重心在地面上滚了几圈,直直撞到了柜子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他吸了一口气,刚刚被人殴打过而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背部传来尖锐的疼痛。

“哦,反应不错嘛。”

“你!——”

“那么我就很好奇了,被人揍的时候为什么不还手,就算打不赢但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吧,”婴儿的声线冷漠:“你。”

男孩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嘴唇嚅嗫了半天,最后也没有发出一个音节。

沉默横梗在两人之间。

“嘛,我也不喜欢强迫别人。”婴儿收回了目光,但是所说的话依旧没有丝毫温度。“我再给你一天时间,你好好考虑考虑。隔壁村子被吸血云雀攻击了,恐怕过不久这里也难于幸免。”

“我对你的秘密没有兴趣,但是就这样做一个废柴,你真的甘心么?”


男孩看着对方在门前消失,走之前还留下一句“多谢款待”。


我,我……

我只是……

纲吉把脸埋进臂弯里,手指狠狠地抠住袖子。

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啊……

眼泪划过脸上的擦伤,火辣辣地痛。




爽朗的笑声,温暖的拥抱,果子的清甜,额上传来的软软的触感,比他大的男孩从未实践过的恐吓,被抓在手里的线连接着天边的小小的风筝。

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每一个细节却清清楚楚的刻在脑海里。他喜欢坐在那人宽厚的肩上,往远方看去时已经不再那么耀眼却依旧温暖的太阳光会撒在他的眼睛里。他不知道那样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但温柔的女声总会笑着和他说很漂亮,平常对他凶巴巴的人也不会反驳。他呆愣愣的看着太阳,圆圆的,颜色他描述不上来,但是他很喜欢。他轻轻圈住那人的脖颈,把脸埋在那一头软软的碎发里。

如果,如果能一直这样……

他的怀抱突然就空了。


沢田纲吉睁开了双眼。

他迅速坐起身,身上软踏踏的被子随着他的动作掉下去一截,鼻尖萦绕着一点点因为发潮而带来的霉味儿。他在黑暗里急速地喘气,胸膛上下起伏,好半天眼睛才重新聚焦,适应了屋子里昏暗的光线。

他扭头,把房间的轮廓整个纳入眼底。

柜子,仍有一点火星亮着的小火炉,堆满了杂物而堵住的壁橱,倒在地上的木桶,屋子正中央的大木桌和上面未收拾的两个杯子,两个小板凳,还有自己正躺着的会吱呀吱呀叫唤的木床。

这是他的家。


他低下了头,手又抑制不住的发颤。他咬着下唇用左手抓住右手,甚至笨拙的用膝盖把手臂夹住,他也无法停止颤抖。

这不过是个空旷的、冷寂的、没有烟火气息的住所。

这不是他的家。



半夜醒来的后果就是整晚没睡好。沢田纲吉套上了自己的旧衣衫,左肩的破口在昨晚被自己勉勉强强补住了。明明经常缝东西,却一直弄不好,真的是个废柴呢。他有些失落地想,一下没注意,裤子碰到了脚踝,刺痛令他浑身一颤。

“哇——好痛。”他看着右脚腕已经有些红肿的伤口叹了口气。

昨天因为那个小婴儿的突然到访他甚至没来得及好好清理一下伤口,只是简单洗了手和脸,顶着对方的注视翻找了半天才找到应该是很早以前剩下的茶叶,给对方倒了一杯茶,如果能忽略掉已经开裂的杯口的话。当然他也想询问对方要不要吃果子,只是因为那小小的青涩的果实怎么看都不好入口,所以有些犹豫,或者说是羞于开口。对方倒是不计较,明明茶水很差劲也没说什么。

结果倒是没有出乎意料,不欢而散。毕竟是这么一个废柴,又懦弱又无能,不论是谁都难以产生好感。

纲吉发了一会呆,然后站起来,到柜子里面翻到了一卷纱布。他用剪刀剪下一块儿,在屋子后面就着清水洗了洗伤口,然后用纱布缠好,打了一个漂亮的结。粗糙的布紧贴皮下的肉,让他有些不舒服,但总比露在外面好。他手边没有什么药,在野外能采到的药草他认识的也有限,还好伤口不大,等几天应该就可以了。

而且,伤口其实并没有那么痛。只是他一个人在这里,矮小的房子也变得空旷了起来。他也曾经奢望过如果自己喊痛的话,会不会有人来抱住他,可终究只是奢望。



为了避免昨天那样的状况,纲吉特意趁天还没完全放亮的时候出了门。外面温度有些偏低,但是能嗅到带着一点点湿气的青草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一路上也没什么人,这个时间点大部分的人可能还在睡。他一个人拎着被自己简单补过的木桶,缓慢的走着。受过伤的脚踝本就走不快,但是一个人有时还是很好的。纲吉想起昨天Reborn说过的话,又摇摇头,好像这样做就能把那些事情甩出大脑一样。

“我果然,还是……哇!”

“呀!”

因为走路出神而和别人相撞,纲吉惊呼一声,差一点就摔倒,还好稳住了重心。但是和他相撞的人就没那么走运了,直接坐在了地上。

“对不起!你没事吧!”

男孩慌张地伸出手想拉起对方,却在看清楚时拖长了声音:“京子——?!”

“啊,沢田君,我没事的。”

女孩搭上了他的手站了起来,笑着说。

笹川京子对沢田纲吉来说是不同的,那个女孩从来不会对自己露出与旁人一样的厌恶和不耐的表情,每次见到时都会朝他绽出浅浅的笑容。

“那,那个,京,呃,笹川你今天出来的好早啊,哈哈哈。”

“沢田君也是啊。”女孩说。她看着自己面前的男孩,微微有些出神:“况且,现在已经有些晚了……”

“唔?”

“啊,抱歉!稍微想起了一点事。”面对纲吉困惑的表情,她才突然回神,然后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看起来很苦涩。

“我的哥哥他每天都会很早起来围着村子锻炼身体,天气冷的话我会拿着衣服去找他。但是有一天他像往常一样出门后,我去找了很久,却再也没有见到他。”

“啊……”没想到会突然听到这样的事,纲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原来都不知道京子居然还有一个哥哥,只能磕磕巴巴地安慰对方。

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女孩没忍住笑了起来:“沢田君不用紧张,因为已经过去很久所以我已经没事了。况且是我没忍住说了出来,给你造成了困扰吧。”

怎么可能会没事。纲吉看着对方笑,心底有一种苦涩的感觉,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那么,再见。”


破木桶果然不靠谱,水稀稀拉拉洒了一路,男孩又在门口差点被自己绊倒,险些将所剩无几的水“贡献”了出去。他在地上靠着木桶瘫坐了一会儿,感觉有些凉了才站起身。桌子上的两个杯子还没有收拾,他把余下的茶倒掉,简单洗过杯子后返回房间。

打开门的时候他一下子站住,光线从他身后斜照进阴沉沉的屋子,在地上投下他的影子,长而扭曲。纲吉想了一会儿,最后说:“啊,果然还是再买两个新杯子好了。”说着他把门碰住,转过身把手里的杯子在门边放下,然后迈开步子。

一步,两步,三步。

下一刻他开始拼命地冲刺,伴随的还有房子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Reborn回到这里的时候,抬手压低了帽檐。

毁坏的房屋,满地废墟,还能看见滚起的黑烟和血的红色。

吸血云雀已经来过了么?那还真是糟糕啊,希望没有太迟。

婴儿顺着记忆来到了一片狼藉的房子前。那原来是沢田纲吉的家。靠近的时候他就有听到声音,果不其然,一个身影正跪在那一堆废墟里,正在挖着什么的样子。

看样子还活着。Reborn飞到他身边。男孩的样子颇为狼狈,褐色的头发落满了尘土,额角有血流下来,把额发粘成一缕一缕的,衣服也破破烂烂,裤子的膝盖处被石块磨破,手也已经伤横累累,但他还在不停地挖,好像没有看到身边的人一样。

“真是狼狈呢。嘛,就帮你一次好了。”小婴儿说着,招了招手,满地的大小石块突然开始颤动,然后晃晃悠悠地飘了起来。男孩停止了动作,等到大半的障碍物都被清理了之后,他猛然惊醒,扑向了一处还未坍塌的墙角。他哆嗦着手指头去摸墙上的裂缝,在灰白的墙上留下好几道红痕。他抠了半天,把填补在裂缝上的已经干涸凝固的泥沙抠了下来,墙壁里面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

纲吉吸了一下鼻子,眼眶发烫,小心翼翼的把那东西拿了出来。

一个小小的指环静静躺在他血肉模糊的手上。

他就那么坐在地上,手攥着紧贴胸膛,大声的哭了起来,把所有的恐惧、绝望,以及对自己的无能为力的痛恨混杂在泪里,满满当当地流了出来。

要是还能有人,还能有人笑着安慰他,抱起他;还能有人很凶很凶地吼他让他别哭,最后手足无措的、无奈的给他擦泪;还能有人……

如果还有就好了啊。


Reborn很讨厌麻烦的事,如果有什么胆敢阻挡在他面前,消灭了就是,毕竟他最强的名号不是空口而来。但是他现在看着大多数石块上沾着的血迹,感到十分烦躁。更别说有人在他面前嚎啕大哭,如果是平常的话他估计敢吵到他的人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但是这次他不能。

他甚者连安慰那个痛苦的孩子都做不到,只能在他身后,静静地看他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太阳要落山了。


“那么,你想好了么?”

离开村子后,两人在附近找了块空地,生了一堆火。天已经完全黑了。

Reborn看着坐在身边的男孩,跳跃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还能看见眼下明显的肿胀,脸上大大小小的擦伤也十分明显。

听到发问,男孩没有反应。Reborn也不急,就那么等着他。

过了好半天纲吉才开口,嗓音沙哑:“……村子里的人,都死了。就我活了下来。”

“又没有地方可去了。”

“是吸血云雀攻击的你们?看来我适合当预言家呢。”

“……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是的,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小婴儿露出了纯真的笑容:“现在,还要拒绝吗?你的使命。”


“……我,接受它。”


“那么,出发之前正式的做一下自我介绍。”

“我是Reborn,一名魔法师。”

骤起的风中火苗飞快的晃动,小婴儿手执权杖,灌满了风的深色披风上镶嵌的明明灭灭的星星聚集又扩散,最后绽放出整个星空。

【初始】






没试过写实风,果然写不出来那种感觉qwq成功的埋下伏笔!

还有我真的没黑云雀!信我!!!还有守护者第一个正式出来的是59,不是大哥,我把顺序改了

我昨晚码字的时候成功把X爹加进去了,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S娘已经确定了,剩下的Varia成员是什么怪物小天使们有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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